这一声“爵士”,让马克莱浑身一颤,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爬上高台,在威尔面前单膝跪下,头深深低下,不敢抬起。
威尔从桌案上拿起那枚刻有马克莱名字的徽章,亲手别在了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胸膛上。冰凉的金属触感,却让马克莱感觉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。
“你的箭术,为苏格兰赢得了胜利,也为你赢得了荣耀。”威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和台下每一个人的耳中,“这是你应得的,望你日后,继续为王国效力。”
“是!陛下!愿为陛下效死!”马克莱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无比坚定。他站起身,胸膛挺得前所未有的直,那枚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加文,原重步兵方阵什长!于法莱奇之战,身被三创,犹死战不退,阵斩敌军重装步兵两名,缴获战斧一柄!累计功点达标!晋封为‘武骑尉’!”
一个脸上带着狰狞伤疤的壮汉虎目含泪,大步上台,接受册封。他原本只是个破落骑士的远亲,空有武艺却无门路,如今,他靠自己手中的战斧,挣来了爵位!
“老安德森,原长矛兵,服役十五年!于法莱奇之战,于混战中救护同袍三人,并协同他人俘获英格兰骑士一名!累积功点及评定‘奇功’,晋封为‘武骑尉’!”
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兵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在同伴的哄笑和推搡中,晕乎乎地走上台,接受册封时,老泪纵横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这辈子,还能有被称为“爵士”的一天。
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念出。
有在泥泞中死死拖住英格兰战马马蹄、为弩手创造机会的普通步兵;
有操作弩炮、精准摧毁敌军指挥旗号的炮手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