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,他们也不能就逮着一只羊薅啊!
所以刚刚从身边的岩石上捞了点儿雪,搓个雪球,就那么水灵灵的砸出去了。
虽然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!
姜子墨倒是觉得她扔的很不错,有冥教夫人的风范!要是再准一点儿就更好了。
两人谁也没管白衣人的死活。
那白衣人看都没看地上的雪球一眼,而是轻笑一声,食指、中指并拢放在胸前。
“这是什么路数?”
夏沙莫名紧张起来,
“影分身之术?”
话音刚落,姜子墨便瞬间跪了下去,她的脚也今日第一次踩到了雪地上。
“教主!”
顾不上脚下传来的冰冷,夏沙赶紧扶住姜子墨。
怎么回事!?对面一掐诀,教主怎么就跪下了!?他不是百毒不侵的吗?
……不会吧!?
难道忍术也是真实存在的吗?这人总不可能还会召唤吧!?
姜子墨瞳孔放大,不禁用手捂住胸口。
炎蛊突然狂暴,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根本压不下去!甚至他护体的内力都被撞散了……
可这种感受却与平日不同,更像是……嫉恨?愤怒?
白衣人见此露出个得意的笑容,
“不是和母蛊一起长大的炎蛊果然暴躁易怒的很,你说对吧,姜教主。”
他竟然知道教主体内有蛊!?
夏沙瞬间扭头看过去,这件事整个冥教知道的也没有几个人!
只见白衣人嘴唇嚅动,随着一个个生僻艰涩的字眼被念出,一只鲜红的蛊虫从他的袖口爬了出来,绕到指尖。
姜子墨双膝着地,只觉得体内的蛊虫更疯了,甚至好像不顾一切地在撕咬他的内脏,很快便有一股血气从脏腑处冲了上来……
“噗嗤!”
见姜子墨吐血夏沙心乱如麻,连滚带爬的从破被子下钻出来,将人搂在怀里,
“别急!先别急,那个,所以你到底是谁!?”
“呵呵呵呵,在下阮启明,别来无恙,姜教主。”
“阮启明……阮、启、明?”
夏沙凝眉苦思,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见过?
“阮…启明。”
姜子墨也思索一瞬,而后抬手抹了下唇上的鲜血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就是你教唆金轮教的庆轮夏天到我翠华山来偷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