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!”
夏沙抱着尿壶止不住的呕,刚刚才喝进去的水又尽数吐了出来。
大罗神仙来了也顶不住这么个赶路法!
要知道山路十八弯啊!她在车厢里面被颠来颠去都无所谓了,问题是它还左摇右晃!
一路上光顾着保持平衡了,时间长了能不吐吗!?
想之前在人人喊打的冥教时都从未体会过这种仓皇逃窜的感觉,如今竟然还是被教主追着!就离谱!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夏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门框,再掀开帘子,
“子……子鼠姑娘!呕!要不你还是把蛊给我种上吧!孩子真不行了。”
中蛊的时候虽然昏昏沉沉的也难受,但没吐成这样啊!
子鼠第一次听到这种无理要求,回头便见她们少主费尽心机抢来的“别人家媳妇儿”面色苍白,双眼无神,一边呕一边求饶,整个脑袋都压在了虎絮给她做的脖撑上……看起来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,
“夏姑娘,我们马上到过夜的地方了,到时候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算是委婉拒绝了种蛊的要求。
“呕!”
回答她的是夏沙更为剧烈的呕吐声……
快到地方之前,马车稍微停了一会儿,那时夏沙正吐得昏天黑地,还不知道他们是在干嘛。
可等到了客栈,步伐虚浮的被搀下马车才发现所有人脸上的面具都不见了!
一个侍女正掏钱订房,应当是陶慕卿的手下之一。
正准备仔细看看,另外一脸生的男子凑过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
“夏姑娘不会讲什么不该说的话吧?不过在下蛊虫带的倒是够多,控制个客栈还是绰绰有余。
或者看你这么难受,干脆直接睡到明早算了?”
这声音,陶慕卿?易容啊……呵,算你们厉害!
“不必,大可不必,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懂,都懂!”
“上房的钥匙给您,客官楼上请!”
“来碗招牌面,再加个蛋圆子,做好了直接给我们送上楼。半个时辰以后上桶热水。”
“晓得嘞!”
“客官您夫人是有身子了啊?怎么还把脖子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