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林轩，目光灼灼：“但可以确定的是，混沌之道，是一条充满无限可能，却也遍布荆棘与未知的至高之路。小友能得此传承，福缘深厚，但前路亦必多艰。”

林轩默然。他早已有此觉悟，从得到黑珠，踏上这条路开始，便注定不可能平坦。

“那通天古阵，与混沌遗民可有关系？”林轩将话题引回核心。

墨渊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关系或许有，但非直接。通天古阵的建造者是谁，已不可考。但其核心阵纹中，确实蕴含了一丝非玄黄大界本土法则的意蕴，那是一种更接近本源、更倾向于‘连接’与‘贯通’的力量特性。我阵阁先祖曾推测，此阵或许借鉴了某些星空旅者遗留的技术或理念。正因如此，玄黄道宗虽得古阵，却始终难以发挥其全部威能，更无法复制，因为它的一部分根基，超出了此界法则的理解范畴。”

他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看着林轩：“但若是身负混沌之力者，或许……能更容易地理解，甚至……引动古阵更深层次的力量。”

林轩眼中精光一闪。墨渊此话，无异于告诉他，他不仅有可能利用古阵离开，甚至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它！

“长老告知此事，阵阁之意是？”林轩直接问道。他不相信阵阁会无偿提供如此重要的信息。

墨渊笑了笑，笑容中带着一丝超然：“我阵阁所求，无非是‘知识’与‘真理’。我们无意与玄黄道宗全面开战，但也不愿见到通天古阵这等神物明珠蒙尘，甚至因道宗的狭隘而彻底损毁。若小友能成功接触古阵，无论是以何种方式，我阵阁只希望，小友能允许我们记录下古阵被混沌之力引动时的法则变化与数据。这对我们完善阵道，理解界外奥秘，至关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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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条件，与之前和司徒懿的交易一脉相承，只是层次更高，目标更明确。阵阁是在投资，投资林轩这个变数，可能为他们打开一扇通往更高知识殿堂的大门。

“可。”林轩应承下来。这对他而言，并无损失。

“好！”墨渊抚掌一笑，随即取出一枚非金非玉、表面有无数细密星光流转的令牌递给林轩，“此乃‘星钥’，并非实物钥匙，而是一道蕴含特殊频率的阵法印记。凭借它，小友在靠近天柱山一定范围后，可感应到我阵阁秘密布置的一些隐蔽空间节点。这些节点或许无法直接助小友进入核心禁地，但或可作为临时藏身、规避探查，乃至传递信息之用。”

接着，他又将一枚深紫色的玉简放在桌上：“这里面，是我个人对天柱山外围已知阵法的一些推演心得，以及总坛内部几位实权人物的性格、修为分析，或许对小友有所助益。至于核心禁地的情报……非我不愿给，而是我阵阁也未能渗透，知之甚少，一切需小友随机应变。”

林轩收起星钥和玉简，郑重道：“多谢。”

墨渊摆摆手，神色变得肃然：“林小友，最后提醒你一句。玄黄道宗能屹立此界无数载，其底蕴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总坛之内，界主境巅峰只是寻常，真正坐镇的，是超越了界主境的‘法则境’老怪物！而且，恐怕不止一位！你虽身负混沌之力，玄妙无双，但修为境界的绝对差距，仍是鸿沟。此行……务必慎之又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