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,在他的后脑勺轻轻摩挲,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,带着几分认命的纵容和几分不想再隐藏的渴望,在他耳边轻轻叹了一句,那声音像是一声被揉碎的叹息:“……坏蛋!我由着你折腾,反正……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折腾死我吧……”。
李珩洗完澡,换好那套从车里带上来的干净衣服,从澹台明月的卧室里出来时,窗外已经是傍晚了。暮春初夏的傍晚来得不早不晚,天色刚开始从金灿灿的暖黄往灰蓝的暮色过渡,师范小区里那些老旧的楼栋被最后一抹晚霞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楼下已经传来那些踢球的孩子们,在被各自的家长喊回家吃饭了的声音,空气里飘着各家各户厨房里传出来的油烟味和饭菜香,偶尔还能听到哪家女主人在阳台上扯着嗓子喊“xxx,回来吃饭了”。
澹台明月彻底累瘫了,她裹着那条皱巴巴的亚麻毯子瘫在床中央,头发散得满枕头都是,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半张红晕未褪的侧脸,和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。她浑身上下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连翻身的动作都省了,就那么保持着刚才最后一次被他折腾完时的姿势,像一只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。她唯一还能动的,就是那双眼珠子,她努力翻了个白眼儿,算是给他一个严重警告。那白眼的力度,倒是比刚才她在他身下时的任何一次反抗都大,显然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攒在这个白眼上了。
“臭男人,我可是两年多没碰过男人了,这下全被你看光了,也全被你玷污了,呜呜……我的贞操啊!你个流氓……”。
“呵呵……”。李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干打雷不下雨的“嚎哭”,弄了个措手不及,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女人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?他忍不住笑出出声。
“笑什么笑?死男人!你怎么不直接弄死我?就知道可着劲的折磨我,我都说要死了,你也不放过我!还有脸笑!哼!”澹台校长那嘴巴撅的,能挂俩油瓶了。
“呵呵……,我说明月大美妞儿,咱得讲道理吧?刚才可是你一直抱着我,让我再快点的,哦,就只有我把你看光了?你没看光我?全程你那双眼睛可一直没闭着,我可看的清清楚楚”。李珩笑眯眯的跟她闹。
“咯咯……,哎呀!你赶紧走吧,我都害羞了!”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,又软又哑,嗓子大概是刚才叫哑了,尾音里还挂着几分餍足到极致后,特有的慵懒和无力,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狠,“你再不走,今晚我就要死在你身下了。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大学校长了,周一还要去学校开会的,你不能让我在主席台上腿软站不住吧?现在那些大学生,一个比一个人精,他们比我懂得还多,一眼就能看出,我肯定是被人开发过度了”。
李珩站在卧室门口,一边系着衬衫袖口的纽扣,一边回头看了她一眼,不由笑了笑。她这副样子,跟一个小时前主动给他发消息说:“姐可白着呢”的大胆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,又跟刚才那个在他身下热情到近乎疯狂的熟媚尤物判若两人,倒像个被欺负狠了、正在撒娇的小女孩。
他抬头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,这房子虽大,但毕竟老旧的厉害,墙角的踢脚线有几处已经翘边了,窗户还是老式的推拉窗,密封性一般,冬天大概会灌风。
他想起翡翠湖那边还空着三套别墅,那几套当初买下来就没打算让它们空着,本来就是给自己身边的人备着的。白慧住了一套独栋,白晶晶和白莹莹姐妹俩住了一套连体别墅,剩下的三套独栋至今空着,连装修都是现成的,拎包入住,放在那里落灰也是落,不如给她一套。反正当初买房时,心里就想到过,有一天,一定也会让这个明月大美妇尤物,跟白慧一样,在他身下婉转承欢,现在这个梦想实现了。
“抽时间,搬去翡翠湖吧。”他开口了,语气平淡而笃定,像是在交代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,不是在跟她商量,更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:“那边还空着三套别墅,当初选房的时候,你也看过。明天周末,你正好有时间再去看一下,选一套自己
澹台明月觉得,自己大概是疯了!方才那一次肆无忌惮的放纵,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到没有了力气,她觉得自己明天可能下不了床。可当她感受到他那重新燃起的、滚烫的、毫不讲理的需求,她心里那根代表着理智的弦,就再一次清脆地断了,下不了床就下不了床吧!就算给他折腾死,她也心甘情愿,这家伙,那股子力气和霸道,让她知道什么样的才算是真男人,要让她感觉,自己第一次切切实实的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