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出商业街，朝市一中的方向开去。但过了市一中，他没有停，继续往前开，拐进了一条老旧的街道。街道两旁是法国梧桐，枝叶茂盛，在阳光下投下大片浓荫。车子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停下。

他坐在车里，没有熄火，而是掏出手机，翻到张媛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一声，就被接起了。

“小珩弟弟！”张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欣喜。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像是等了很久的电话，终于等到了：“你回来了？”

“回来了，刚忙完。”李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有的亲昵：“仙女姐姐，我想你了，我想和你亲热，很想！”

电话那头猛然一愣，然后，张媛忽然笑了，那笑声里带着一种“你这小坏蛋”的嗔怪：“小坏蛋……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？”

“一直都是。”李珩笑了，“只是之前没机会说。”

张媛的笑声变得柔软，带着一种宠溺的无奈：“你……你现在在哪？”

“在你家楼下。”

张媛又是一愣：“你……你等我，我现在就提前下班，专门回去……，回去喂饱你。”

张媛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又羞又急的意味：“你等我一会儿，我现在马上就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李珩挂断电话，推门下车，靠在车门上，点了根烟，慢慢地吸着。李建国的事儿，仿佛一个秤砣，压的他胸口发闷，他想要发泄，狠狠发泄出来。

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，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斑斑驳驳地落在他身上，像是一幅流动的画。

他吸完一根烟，又点了一根。第二根烟还没吸完，一辆红色轿车驶进了小区。车子在他旁边停下，车门推开，张媛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