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红红的,不是哭过的那种红,而是一种长期睡眠不足、被焦虑和恐惧折磨出来的红。他的嘴唇干裂,起了白皮,下巴的胡茬像是好几天没有刮过。
李珩的笑容没有变,但那笑意并没有到达眼睛:“呵呵,帮你?你觉得我是傻子吗?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:“哥?我跟你既非同父,也不是同母,之前我从来没承认过,现在也更不会承认有你这么一个弟弟。你就是王月茹在外头和野男人生的野种,让我帮你?凭什么?”
李琛的身体猛地一颤,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的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。
“你连叶菲菲都能原谅,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?”他的声音带着质问,带着不甘,带着一种“这不公平”的愤怒。
叶菲菲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滑动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李珩笑了,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一缕烟,但里面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。
“原谅她?”他偏头看了一眼叶菲菲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转回来。
“呵呵,谈不上原谅,也谈不上恨。她现在是我的秘书。我把她放在身边,她至少还有用处,用她的商业头脑帮我赚钱。很显然,而你这个废物……不具备这些,你——什么都做不了,就你那蠢劲儿,要不是你那公交车妈一直帮你,你特么连吃屎都未必能赶上热乎的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:“还有,我这人好色,她偶尔还能给我解决一下生理性问题。你呢?呵呵,我取向正常,用不着你个恶心玩意儿。不过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