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宋宁听出他没有玩笑的意思，回答的很正经。

电话挂断，干净利落。不到五分钟，宋宁和张景硕就赶了过来。叶流苏也跟在后面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散，脸上带着一丝疑惑，老板这时候叫人？他这一整天，到底和后边那些人在忙什么？

宋宁换了一身衣服——深色的休闲裤，白色的衬衫，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卡其色风衣。她的头发披散着，没有化妆，素面朝天，但那张脸即使没有妆容的修饰，依然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她的步伐很快，风衣的下摆在晚风中轻轻摆动，像一只展翅的蝴蝶。

张景硕跟在她身后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，里面是白色的T恤，下身是深色的休闲裤。他的头发有些乱，看起来也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，但眼神很清醒，像是一点就着的火把。

叶流苏走在最后，脚步还有些飘，一边走一边用手拢着散乱的头发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还没明白状况”的无奈。

“老板，什么吩咐？”宋宁走到李珩面前，站定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
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温柔，几乎要化成水。那温柔不像是对老板的恭敬，也不像是对朋友的关心，而是更深的、更浓的，像是要把人融化在里面。

从上午到现在，不过十几个小时，但她的眼神变了。变得柔软，变得依恋，变得像是找到了什么依靠。

李珩没有注意到，或者注意到了但没有表现出来。他把需要协调房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
张景硕一听，眼睛一亮，一拍大腿：“要是用来关人，倒是不用特别调整房屋。东北角那个独立院子，就有十八间平房最合适！既安全还肃静，不会被人打扰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这题我会”的兴奋。

“当初那原本是当做仓库的，后来离着前边营业区太远，存取东西不方便，就一直空着没再用。只要从仓库搬床和桌椅进去就可以。因为本来是当仓库建的，全是铁门铁窗，别说关人，就是耗子关里边儿，也肯定跑不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。“对了，靠近那儿，还有五间原来用作仓库保管员和物品出纳的办公室，也一样闲置没用。正好可以给警察同志们做宿舍和办公室，便于看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