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魏祖要走,李世民连忙制止。
他诚心地朝魏祖行了一礼,“师兄,世民有事相求。”
李世民双手摸了摸李承乾和李泰的脑袋,“青雀的性格,师兄也看到了,顽劣不堪。”
“承乾虽然好些,但也像个榆木疙瘩。”
“世弟教导孩子的本事,确实不怎么好,青雀也就罢了,只要不让他身居高位,倒也无妨。”
“可承乾作为朕的嫡长子,大唐的储君,未来会是天下万万百姓的君父。”
“若是承乾未能教导好,那未来的天下万万百姓恐怕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“所以世民想请师兄能收下承乾作为弟子,好生教导,让他日后能成为一个有作为的君王。”
李世民语言极为诚恳,今天发生的事,让他对自己的教育能力愈发的不自信。
心中恨不得把所有的儿女都塞给魏祖作为弟子。
魏祖抿着嘴,用眼神扫了一眼李承乾,“也罢,不过太子身为国之储君,唤一声老师即可,终究要学帝王之术,而非其他。”
李世民知晓魏祖的意思,只唤老师便是入室弟子,而非亲传,和他当初一样。
李世民虽然还有些遗憾,但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结果,欣然接受了。
“承乾,行礼。”
李世民让李承乾给魏祖行了一礼,“回去之后,沐浴斋戒三日,三日后前往燕王府正式拜师。”
魏祖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。
今日之事传开之后,天下人皆道,储君地位稳固,天下太平。
三日之后,李承乾亲自前往燕王府拜师,自此在燕王府住下,由魏祖言传身教。
在燕王府,李承乾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尊重,魏祖从来不会告诉他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,更不会告诉他,圣人之言一定是对的。
也不会用各种礼仪教条约束他,让他行必这这,礼必那那。
魏祖总是让李承乾自由发挥,并加以指点点拨,让李承乾自己去悟。
知行合一,格物致知。
他给李承乾布置的作业也不是那些文学经典,而是一件事,或是百姓民生,或是农业种植,甚至有对哪一场仗的看法。
从不拘泥于书本,拘泥于百家,只要李承乾
眼见魏祖要走,李世民连忙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