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酒瓶被取来,林斌拧开瓶塞,给张团长和自己各倒了一杯,将酒杯递过去:“来,张团长,尝尝,暖暖身子。”
张团长连忙摆手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使不得使不得!这都多少年没碰这东西了,禁酒令开不得玩笑!”
“叫你喝你就喝!”林斌把酒杯硬塞到他手里,眼底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今天我给你放假,你们团全团放假!只管吃好喝好,剩下的事情全交给我!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让你的兄弟们好好歇着,不用怕我把你的兵惯坏了。就算我以后撤退回东南省,每个月也会给你们送补给过来——用我私人的钱!”
林斌拍了拍张团长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张扬的底气:“你不知道我多有钱。首富可能就坐在你边上,以后你们的吃喝,都按着这个标准来,让兄弟们吃好喝好!”
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,两名阿三俘虏被押了进来,双手反绑在身后,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摔在地上。
两人抬眼看到帐内的阵仗,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嘴里叽里咕噜地嚷着什么,身子还一个劲地发抖。
“旅长,他们在求饶。”翻译连忙上前,低声汇报道。
林斌端着红酒杯,缓步走到俘虏面前,目光冷得像冰,扫过两人惊恐的脸:“先给他们上手段,记住,打个半死,但不准留皮外伤。用什么手段都行,让他们真真切切尝到死亡的滋味,打从骨子里打怕了!”
士兵应声上前,拖拽着俘虏往帐篷角落走。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响起,却又被刻意压低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张团长坐在一旁,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却没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