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斌倒是没反驳，只是淡淡地举起酒杯，和苏拓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他放下酒杯，目光扫过苏家父子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：“你们先吃好喝好。吃完这顿饭，要是猴亮苹交代的都是真的，你们也得回看守所配合调查，我这边会尽量帮你们申请减刑。”

林斌顿了顿，眼底闪过一丝冷冽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但要是你们说的都是假的——那咱们就手牵手一起从这15楼跳下去，还省的以后受其他罪，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
苏拓举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，杯沿的酒液晃出几滴，溅在他的手背上，他却浑然不觉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嘴角微微抽搐着，眼神里满是慌乱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苏二。

偏生苏二是个没心没肺的，一听这话，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，他连捡都懒得捡。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盘子，那烤得滋滋冒油的顶级和牛还泛着诱人的光泽，他直接伸手抓了一大块，也顾不上烫，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。

他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包子，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，糊了满手满脸，却毫不在意。一边大口嚼着，一边伸手去够旁边的龙虾，那副狼狈又急切的吃相，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紧张模样。

小雪站在一旁，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，此刻也收敛了起来，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，目光在林斌和苏家父子之间来回打量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
包厢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，矮启强大步闯进来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，扯着嗓子喊道：“全招了！”

林斌眼皮都没抬，只淡淡问了句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这家伙确实干了不少间谍勾当，往境外倒腾了不知道多少重要情报！”矮启强喘着粗气，声音都透着股狠劲，“而且他就是龙南片区的一个小头目，上面的大鱼还多着呢！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说到底这家伙就是个孬种，没当过兵，连警察都不是，就靠着检察系统的身份混饭吃。大学读的是政法，家里有点人脉，一路平步青云，根本没受过半点像样的苦头，更别说什么抗击打训练了！”

矮启强说着，忍不住嗤笑一声：“这种软骨头，哪能扛得住事？我们刚把家伙事搬上来，还没来得及动手，他就直接吓晕过去了！醒过来之后更是屁滚尿流，一点没藏着掖着，全招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