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师兄,三天前,有您的信。”
方成见到陆幼安出现在小院,就连忙从身上摸出一牛皮纸信封。陆幼安看信口的漆封完好,上面熟悉的字迹,是大哥的字迹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嗯,黄志功师兄前些天来了一趟,没有说有啥具体事。”
“哦?”
“还有吗?”
方成想了想,又道:“殷长老在你离开的第二天,就派人找过你,我去给殷长老汇报,他说,已无事。”
“好,你出去吧,我休息一下!”
陆幼安将长剑挂在墙壁上,指头伸直在漆封位置轻轻一划,一道锋锐真气一闪而过,信封打开,拿出信纸,展开,只有几行。
“小弟:
阿母病重,速归!
庚申年八月廿一。”
陆幼安面色一紧,今天已经九月初一,时间已过十天,不及多想,抓起墙上的长剑,身形一闪,人已经出现在小院门口。
“陆师兄!”
方成眼前人影一闪,那人已到了长屋最南头,那人影手向后摇了摇,就消失在视野之中。
“这,这是轻功?”
“啥轻功能这么快?”
“不知,怎么感觉就是几个跨步?”
旁边一位外门弟子接话,两人对望一眼,又摇摇头。
“怎么看着像是筑基拳法中的身法?”
“不可能!”
药圃大堂,陆幼安双眼微闭,静静站立。半刻,睁眼,抬头,就见到从侧屋漫步走出的殷玄真。
“长老,方成说我巩固修为期间您找我?”
“已无事!”
陆幼安见殷玄真好似还有话说,连忙一拱手,道:“长老,我收到家信,母亲病重,急需回家一趟。”
殷玄真被打断话头,也不着恼,点点头,道:“嗯,你出任药圃巡逻已有两年,没有休过假,这样吧,这段时间青河派应该会消停点。给你三月假期,你去吧,其他的事,回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