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怀安毕竟年纪大了,心态平和很多,说:“自然食物获取不容易,原材料没那么多没有我们的份也正常。”
曹溪言挑着眉,不冷不热的也跟着说了句:
“陆小子,是我们有求于人,你这态度,算是有性格还是拎不清啊?”
陆川被两人说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,憋屈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炸荷花,炸荷花一入口,他的火气就像是冰淇淋般化开了:
“……是我想岔了。”
有的吃就成了还挑啥?
没了他还不是只能跟直播间的网友一样嗷嗷叫唤。
陈怀安拿牙签挑田螺肉,挑出来一团弹滑的螺肉在酱汁里蘸了蘸送进嘴里慢慢嚼,嚼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客观来说,今晚这顿饭的配置完全合格。
当然,从主观感受来讲,看了直播开了共感再看这份餐盘,确实有一种……嗯,被亏待了的感觉。
但,他们也不是只为了吃而吃。
这半个月的监测数据已经攒够了第一阶段的样本量,八个人的健康值都有明显提升,气色好了,精神足了,异变值也稳稳地没有再往上蹿。
数据摆在面前,自然食物对稳定异变值的效果,已经不需要再争论了。
只等唐禾那边的供应量达到一个能稳住大众的水平就可以公布了。
陈怀安吃了口荷花炒鸡蛋,重新靠回椅背上。
凉亭外头的水面被夜风吹皱了,睡莲叶子晃了两晃,月光在水波上碎成一片银白。
元宁夹了块荷花蒸排骨慢慢嚼着,神色难明:
“唐禾那地方看着真是舒心,有山有水有菜地,吃完饭往院子里一坐,听着虫鸣吹着晚风,倒真是种享受。”
董梁把她的话在心里转了一圈,忽然停住手里的筷子,往前探了探身子:
“这段时间我作息全乱了,凌晨等饭,吃完了做检测,天快亮了才睡,下午醒过来整个人都是飘的。你们说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凉亭里几张同样因为熬夜而略显疲惫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