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镜绫却已逼近合体境巅峰，至少领先了同辈2年以上的进度。

这固然有先天满魂力的底子，但也足见其天赋与努力。

当然，不能跟他这个“挂壁”比。他身负系统，先天满魂力，更有“金龙界域”带来的恐怖修炼加成，如今修炼速度是常人的七倍。

若非之前在69级为了打磨领域雏形卡了数月，他恐怕早已触摸涅盘境的门槛了。

他的进度，领先普通魂师何止五年。

陈安本意只是随意感知一下境界，看看这位研究院的天才是否因为醉心研究而耽搁了修炼。

然而，他忽略了一点——他刚刚经历全球杀戮，精神力在无尽煞气的淬炼与“金龙圣域”的反哺下，已然暴涨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，控制起来远不如从前那般精细入微。

这一缕探出的精神力，强度远超他预估，竟如水银泻地般，不仅感知到了魂力等级，更是一路“看”了下去，瞬间穿透了体表的魂力防护，隐约触及到了对方丹田深处那团凝聚着本源力量的武魂光影——那是一面不断变幻、折射着迷离光彩的奇异棱镜，正是“千幻棱镜”的本源形态！

“咳咳——”

陈安立刻意识到不妥，猛地收回了精神力，略显尴尬地轻咳了两声，移开了视线。

虽然他精神力远超对方，但这种程度的窥探，对方不可能毫无察觉。

凌镜绫确实察觉到了。就在刚才那一刹那，她感到一股浩瀚、威严却又带着一丝未散尽凛冽气息的精神力扫过全身，那感觉仿佛被无形的目光彻底透析了一遍，让她瞬间汗毛倒竖。

尽管她无法精确知道陈安“看”到了多深，但结合陈安此刻略显不自然的反应和移开的目光，她下意识地以为……自己被看了个通透。

“轰”的一下，强烈的羞意如同火焰般从心底窜起，瞬间烧遍了她的脸颊、耳根，乃至白皙的脖颈。

原本因巧遇而稍稍加速的心跳，此刻更是如同擂鼓。

她本来想恭喜他晋升中将，或者找个借口说顺路送他回协会，为自己暗中期盼许久的独处创造机会。

可所有准备好的话语，在这突如其来的羞窘面前，全都堵在了喉咙里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