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！”

“客气啥！虫子越来越多了！”

西侧，阿古丽被两只虫子前后围住。腥臭味扑鼻而来。

她眼神一冷，侧身闪开，脚下发力一跃，跳上一只虫背，匕首狠狠扎进虫眼。虫子一僵，倒了。

另一只更凶，嘶叫着扑来，前肢擦过她胳膊，划开一道口子，血立刻渗出来，混进沙尘。

阿古丽眉头都没皱一下：“找死。”

手腕一拧，匕首插进虫子关节处使劲一搅。虫子抽搐着倒地。

她扯下一截衣襟布条，胡乱往胳膊上一缠，布条立刻被血浸透。她瞥都没瞥一眼，转身又冲了上去——胳膊扯着疼，脚步却没停。

“阿古丽！你伤了！”秦玥大喊。

“不碍事。”阿古丽声音低沉，“杀虫子耽误不了。”

赵曼一摸炮筒，急了：“妈的，炮弹就剩三发了！再耗下去要完！”

秦玥喊：“省着打！只轰扎堆的！”

“明白！”

赵曼立刻调整，不再乱开炮，专等虫子聚拢。

唐小狸子弹快打光了，声音带了点哭腔，可手没停：“晚星姐！我没子弹了！”

夏晚星飞快摸出几发扔过去：“快换上！撑住！”

唐小狸接过子弹，手抖得厉害，手指被弹壳磨出个血泡。她好不容易换上，咬着牙喊：“我能撑住！”

沈远桥边砍边数，扯嗓子喊：“秦队长！差不多了！再加把劲！”

“好！清完这波就撤！”

“明白！”

众人虽累虽伤，弹药见底，却没一个后退的。

枪声依旧密集，炮声零星响起，虫子的嘶鸣渐渐稀拉下去。

地上堆满虫尸，绿汁流得到处都是，踩上去黏糊糊的。腥臭混着硝烟味，散都散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