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韩缉那必杀的一掌,狠狠拍在了这道突如其来的寒流屏障之上!两股同源却不同质的寒气猛烈对冲、湮灭!爆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!气浪将赵天宠的书案掀飞,纸张漫天飞舞!
屏障应声而碎!
但韩缉这含怒全力的一掌,也被这同源的、精纯的寒流屏障硬生生阻了一阻!掌风余波扫过,将赵天宠震得口喷鲜血,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,梁冠跌落,头发披散,显然受了重伤,却奇迹般地未被直接击中,保住了性命!
“宗——天——行!!!”
韩缉看到那标志性的紫金面具、玄黑服色,以及那柄坏了他好事的水火锋剑,新仇旧恨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!
他舍弃了奄奄一息的赵天宠,如同疯魔般转身,周身寒气如同失控的狂潮般汹涌爆发,整个值房似乎瞬间化为冰窟!冰蓝色的瞳孔死死锁定门口的玄黑身影,那刻骨的恨意,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!
“你终于来了!好!好得很!今日,本座便与你,不死不休!!!”
文华殿值房内,寒气狂潮如同失控的冰海倒卷!墙壁、梁柱、破碎的家具,尽数覆盖上厚厚的青黑色玄冰,连烛火都似乎凝固在冰晶之中,散发着幽蓝的微光。
赵天宠重伤呕血,倒在墙角,气息微弱。而风暴的中心,只剩下两道身影——玄衣紫面的天枢之主,与陷入彻底疯魔的寒冰魔神!
“宗天行!纳命来——!”
韩缉的嘶吼已非人声,如同万载寒冰摩擦刮骨!七八年积郁的灭门之恨、亡命之痛、夺玺受阻的狂怒,在此刻彻底点燃、爆炸!
他周身青黑色的寒煞如同实质的火焰般升腾,冰蓝色的瞳孔完全被血色吞噬,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本能!
什么圣教大业,什么全身而退,统统抛却脑后!唯有眼前这个毕生大敌的鲜血,才能浇熄他心中的业火!
他双掌齐出!不再是精妙的招式,而是最纯粹、最狂暴的寒冰力量宣泄!恐怖的寒流如同决堤的冰川洪流,带着冻结灵魂、湮灭生机的绝对零度,瞬间充斥了整个值房,并向殿外疯狂蔓延!
掌风所过,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凝结成无数锋利的冰刃,如同暴风雪般席卷向宗天行!
这是无差别、全覆盖的毁灭性攻击!要将眼前的一切,连同仇敌,一同拖入永恒的寒冰地狱!
面对这毁天灭地的疯魔一击,紫金面具下,宗天行的眼神却冷静如万古寒潭。
他深知韩缉此刻的状态,更知怀中玉玺与这政事堂无数机要文书的重要性!全力硬撼?玉玺恐为剑气所伤,这大夏中枢亦将化为齑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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