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外郎闻言,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,他没想到宗天行会做出这样的预测。他迟疑了一下,才道:“宗大人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‘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’,比武场上向来是胜负分明,哪里来的平局之说?”
宗天行微微一笑,似乎对员外郎的质疑早有预料,他不慌不忙地回答:“这正是我押平局的原因。辛破宁和成务观都是武艺超群的武士,他们的比试必然激烈异常,但若是两人旗鼓相当,难分胜负,最终裁判难以决断,不就可能出现平局的局面吗?”
员外郎愣了愣,随即恍然大悟,他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敬佩:“宗大人真是高见,这种可能性虽然小,但也不是没有。若是真如您所言,那这赌注可就赚大了。”
宗天行的目光在员外郎身上打量了一番,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:“员外郎,你既然对这场比试如此了解,那你自己也押了注吗?”
员外郎嘿嘿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回宗大人,下官确实押了注,我押的是成务观。”
宗天行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,他轻轻放下茶杯,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导:“员外郎,你不觉得押平局更有趣味吗?这样出人意料的结果,不是更令人兴奋?”
员外郎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坚定,他摇了摇头:“宗大人,您的建议固然有趣,但下官还是相信成务观那小子能创造奇迹。他虽然年轻,但枪法出众,而且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,我看好他。”
宗天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员外郎,你可曾想过,若是我们能一同押中平局,那将是何等的荣耀和财富?这不仅是一场赌局,更是一次展现我们智慧的机会。”
员外郎的脸色微变,他显然被宗天行的话所打动,但仍旧有些犹豫:“宗大人,大夏立国以来,武举状元之争从来都是胜负分明,皇上只钦点一个状元,哪里会有平局之说?”
宗天行站起身,走到员外郎的身边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员外郎,有时候,历史就是由那些敢于打破常规的人来书写的。你我都是朝廷的重臣,难道就不敢在这赌局中,赌一次未来吗?”
员外郎感受到宗天行话语中的压力,他知道宗天行的意志坚定,不是那么容易被改变的。
最终,他只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:“宗大人所言极是,下官就跟随您押平局。但愿我们都能押中这一局。”
宗天行伸出三个手指,语气坚定而有力:“二千五百两,我要押二千五百两在平局上。”
员外郎闻言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,他结巴着说:“宗大人,您这是要下重注啊。下官……下官手头没有那么多银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