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用胶带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“嗤啦”一声,带着细微的刺痛,他的动作很轻,尽量避免弄疼她,可那指尖的力道,依旧带着一种掌控感。
而蓝盈瞥见他医用胶带的旁边正躺着一个迷你针筒,那跟干倒时夜时候的应该是一样的。
但凡蓝盈现在轻举妄动,他一定会用针筒毫不留情的给她来一针。
紧接着,他拿起一旁的真丝睡裙,为她穿上,动作温柔而仔细,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触碰。
他俯身,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吻的温度很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虔诚。
“好了,现在干净了。”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柔,只有一种完成重要仪式后的满足。
随后又重新拿起医用胶带重新缠上了她的手腕,并缠上了床头的柱子。
“乖一点,我去去就来。”他的声音钻入她的耳廓,低沉而充满危险的味道。
他转身离开,重新走进浴室,房门被轻轻带上,留下蓝盈一个人躺在床上。
浴室里,水声再次响起。
叶司年重新打开花洒,任由冷水狠狠冲刷着自己,冰冷的水顺着他冷白的皮肤流淌,打湿他的碎发,浇透他的身体,却丝毫浇不灭他眼底那抹幽暗的光。
他抬起头,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,水雾模糊了他的轮廓,却清晰地映出他眼底的偏执与笃定,他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而坚定:“蓝盈......你跑不掉的。”
洗完后,他只裹了一条浴巾走出浴室,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理滑落,宽阔的肩膀,紧实的腰腹,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,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清冷的质感。
他那双格外好看的手,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,此刻正拿着另一条干毛巾,慢悠悠地擦拭着湿漉漉的碎发,动作慵懒。
他走到床边,俯身撑在蓝盈的上方,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,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慵懒的笑:“今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