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盈,你不如求我帮你,更直接一点。”
蓝盈撇着嘴,冷脸道:“就不劳烦叶医生了,刚才被刀抵着脖子进来,以叶医生的度量,怕是求你还不如直接送走时夜。”
“我有点累了,各位先生少爷你们都回去吧,不是说好的让我好好休养吗?”说罢,她把被子往上扯了点,盖住半张脸,半阖着眼睛留出一条缝,假寐起来。
被蓝盈提及刀抵着脖子,叶司年下意识的摸了摸方才被时夜划破的地方,还有一些血痕,他讪讪一笑,“也对,探视时间已过,各位就不要挤在这间屋子里打扰病人休息了。请回吧。”
“稍后我还要帮蓝盈转个病房。”
卢煜景恢复以往的温润,想伸手去触碰蓝盈额头的手被白书恒阻挡。
“她睡了,别动手动脚。”
卢煜景扯了扯嘴角,收回手,“蓝盈,我们先回去,明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蓝盈的眼皮颤动了一下,没有回应。
卢煜景朝卢煜昶招招手,“阿昶,走了。”
“哥,我自己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卢煜景揪着耳朵拎着走了。
“诶诶诶……哥,你松手,给我点面子啊,哥!”
“阿昶,明天你不许来了。从明天起你去城南分公司学习。”
卢煜昶被提溜着耳朵,一路跌跌撞撞跟着卢煜景走,虽不敢造次,还是被卢煜景的决定惊的目瞪口呆,“不是,哥,你生气不能撒我头上啊。”
气他的明明是白书恒和时夜,凭什么他来遭受哥哥的怒火,还把他编排去城南那么偏僻的地方。
陆时彦靠着窗台破窗的冷风拂动他鬓角的碎发,他的思绪仍然在窗外逃走的时夜身上,这家伙确实有点东西在身上,这么高的楼层,在遭遇围堵,断了一臂的情况下还能破窗迅速的通过抓钩绳索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