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刘大夫皱着眉头走了进来,问道:“谁得了急症?”
姜小芽从凳子上跳下来,恭恭敬敬地对刘大夫行了一礼:“刘爷爷,是我请您来的。就是这三位大娘,她们说用了我们家的香膏,脸就变成这样了,想请您给瞧瞧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刘大夫点点头,走到那三个泼妇面前。
他蹲下身,先是仔细看了看她们脸上的红疹,又搭上她们的手腕,闭上眼睛,开始号脉。
那三个泼妇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周围的人们,也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刘大夫的诊断。
片刻之后,刘大夫松开手,站了起来。
他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,脸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姜小芽问道:“刘爷爷,怎么样?她们这脸,还有得治吗?”
刘大夫瞥了那三个女人一眼,冷哼一声,声如洪钟地开口了:
“治?怎么治?病根都不在脸上,老夫怎么治!”
他指着其中一个泼妇,厉声喝道:“你们这脸上,确实是中了毒!但根本不是什么香膏所致!你们一个个脉象虚浮,肠胃燥热,分明是服了过量的巴豆,催发出来的毒火!”
“换句话说,你们这脸,就是你们自己吃了泻药,硬生生给折腾出来的!跟人家的香膏,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