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沉默的丹枫:“丹枫身为饮月君,引狼入室!这是最大的罪过!这是要害死罗浮仙舟!”
好一番颠倒黑白。
云骑军将士们的拳头硬了。
这老东西,为了保住手里那点权力,脸皮都不要了!
“放你娘的屁!”应星炸了。“三位前辈不是你,眼睛小,见识浅。要是建木真的全毁了,仙舟商量年岁的人都会死亡,罗浮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宁,你个没常识的老家伙。”
他本就是暴脾气,此刻头发都要竖起来。手里锻锤被他拎着直指大长老脑门。
“老不死的!我们在前面拼命流血,你们这帮老东西在哪?躲在后方喝茶?还是忙着争权夺利?”
应星双眼赤红,“没有他们,白珩早就死了!我也死了!大家都得死!你这时候跳出来定罪?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他一步踏出,锤风呼啸。
大长老吓得连退三步,差点被绊个狗吃屎。
几个卫兵慌忙举枪,却被应星凶狠的眼神逼得不敢动弹。
“应星!冷静!”白珩冲上来抱住应星的腰,死死拖住他,“别冲动!别给他们把柄!”
白珩虽然在劝架,但看向大长老的目光也冷到了极点。
这就是他们拼命守护的人?
通天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脸上挂着极为恶劣的笑。他用手肘捅了捅钟离,神念传音里满是嘲弄。
“瞧瞧,我就说人心脏得很。要不要说实话,气死他们。”
钟离神色不变,安静得像一尊石像。
金色瞳孔倒映着龙师扭曲的脸,仿佛在看一只在热锅上跳脚的蚂蚁。
大长老被应星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索性撕破脸皮。他身后几位长老也纷纷站出来,无声站队。
丹枫这次回来变得太强,太不可控。特别是那个叫钟离的男人,传授了丹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如果让丹枫掌权,长老会迟早被架空。
眼看应星的锤子就要砸下去,大长老突然挺直腰杆,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笑。
“我不跟你这种莽夫废话。你说我是一面之词?好,我就让你死个明白!”
他高高举起一块黑色玉兆。
“我有证据!证明饮月君早已勾结药王秘传!”
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,直接在人群中炸翻了天。
全场哗然。
药王秘传?那是仙舟的死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