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用多久?”驰羽死死盯着钟离的背影。
“只要不被砍断,便可一直使用。”钟离转过身,语气极其确定,“它可以蕴养真火。每一次能量流动,都是在温养兵刃。”
“越打,越强。”
大厅里只剩下总匠粗重的喘息声。
不用打一枪换一个零件,不用眼睁睁看着武器在云骑手里烧成废铁。
驰羽挺得笔直的背猛地松了一下。他撑着控制台,军服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曜青,现在手里有猎枪了。
“怀炎将军,这批矿石,曜青承你的情。”驰羽行了一个极标准的军礼,甲胄碰撞声清脆。
“没空说这些废话。”怀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。星图再度扩大,局部战场变成了整片星域。
代表造翼者的红斑依旧在星图上蠕动。在那迷雾中心,一颗巨大的恒星已经变得黯淡,无数墨绿色根须死死缠着它。那树冠遮天蔽日,红点源源不断地从树叶间飞出。
“只要‘穹桑’还在,仗就打不完。”怀炎的声音透着寒意,“它产兵的速度比我们杀得快。”
驰羽盯着那颗被当成武器的赤星,眼神里燃起决绝的火。
他手指划过星图,略过密密麻麻的防区,直接点在那颗死亡禁区的中心。
“与其耗死在这儿,不如打过去。”
驰羽的声音沙哑,带着血腥味儿。
“我想直击岁阳核心。把那棵破树,连根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