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缚神派……关键技术……”陈文甲眼中寒光一闪,“看来,我们的‘朋友’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他看向夏清荷,“清荷,联盟内部,尤其是资源调配和人员审查,绝不能放松。星火堂的研究要加快,特别是关于‘净化力场’和针对精神侵蚀、疫病毒素的防护手段,我预感,接下来的攻击,不会仅仅是刀剑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夏清荷重重点头,“哥,你安心养伤,外面有我,有小顺哥,有陈教头他们。”
陈文甲看着妹妹日渐坚毅成熟的面庞,心中稍慰,但那份沉重的压力却丝毫未减。他将意识再次沉入识海,凝视着那旋转的星核模型。
“时间……我需要更多的时间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远离淮水数千里之外的一处荒废古墓深处。
心煞与瘟煞的身影从一道扭曲的空间裂隙中迈出。
心煞打量着阴森的古墓,掩口轻笑:“真是个适合开场的好地方呢。”她指尖一点粉红光晕弹出,落入角落一具早已腐朽的白骨中。下一刻,那白骨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两簇粉红色的火焰,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对着心煞做出臣服的姿态。
瘟煞则蹲下身,从斗篷下取出一个墨绿色的瓦罐,打开盖子,一股肉眼可见的绿色疫气弥漫开来,地面上迅速生长出颜色妖艳、带着脓包的诡异菌类。“嗬嗬……让瘟疫,先行一步吧。”
数日后,淮水城周边开始出现一些不起眼的怪事。
某个小镇的乡绅突然性情大变,休弃发妻,散尽家财,只为追求一个突然出现的、蒙着面纱的舞姬(心煞随手布下的棋子)。
某个村庄的井水变得浑浊,饮用者开始出现浑身乏力、皮肤溃烂的症状,郎中也束手无策(瘟煞散布的初级瘟毒)。
一些关于靖安盟“恃强凌弱”、“霸占资源”、“盟主重伤不治,内部争权夺利”的流言,以更隐蔽、更“真实”的方式在底层民众和江湖散修中传播,挑动着敏感的神经。
这些动静很小,很分散,如同滴入清水的墨点,起初并不起眼。但隐藏在暗处的毒蛇,已经张开了獠牙,将致命的毒液,悄无声息地注入这片刚刚凝聚起希望的土地。
而在更深的阴影里,玄机阁缚神派的长老“鬼手”(鬼斧的师弟),正对着一具结合了机关术与某种暗红血肉的狰狞傀儡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旁边,一块来自北域的、不断搏动的暗红色晶石(劣化版血魂晶),正为傀儡提供着源源不断的邪异能量。
“完美的杀戮艺术品……幽冥尊主……果然掌握着神之领域的力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