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刀光已经闪过。黑袍人只觉大腿一凉,紧接着是钻心的痛——萧立武的刀贴着他的腿骨划过,一大片连带着筋膜的血肉被整整齐齐切了下来,“啪”地落在地上,鲜血瞬间漫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!”黑袍人惨叫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却还硬撑着骂:“就、就这?不过如……如此!”
“给他上药。”萧立武直起身,语气没半点起伏。
花风连忙拿起一瓶金创药,拔开塞子往伤口上倒。大家族的药果然都是上品,粉末刚碰到伤口,流血就慢了下来,不过片刻竟止住了血。止血后,花风又用布条在伤口处缠上一圈。
“想、想对我千刀万剐?”黑袍人喘着气,强装镇定,“我、我也用过这招,没新意!”
萧立武嘴角一撇,哂笑道:“别急啊,夜还长着呢!”他用刀将那片剐下来的肉挑在桌上,刀锋快速切过肉片,将其剁碎成肉丁,然后对那村长说道:“去,给他喂下去。”
村长本来就盯着地上的血看得发懵,这会儿听到这话,胃里瞬间翻江倒海,腿一软“扑通”坐在地上,手指抠着地面,声音都在哭:“好、好汉,别……我不敢……我做不到啊!”
萧立武又看向花风:“你去?”
花风的脸也白了,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往后退了一步,苦笑道:“云兄,这、这……”
萧立武又一脸平淡的看着那黑袍人道:“要不你自己吃?”
一说到吃,村长直接捂着嘴,跑了出去,在外面狂吐起来。
那黑袍人,脸色更白。要剁人,他敢,吃人,他不敢,更何况吃的还是自己的肉。
见那黑袍人不言语,萧立武直接抄起桌上的碎肉,咬牙切齿道:“你不是很能折磨人吗?你不是不把人当人吗?你不是不怕死吗?你不是很享受那种快感吗?”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中的肉硬塞入那黑袍人的嘴中,叫道:“你不是享受吗?来,享受一下我看看!”
碎肉被一把塞进黑袍人的嘴里,带着浓郁的血腥味,混着他自己的唾液往下滑。黑袍人拼命挣扎,脑袋左右晃动,却被萧立武死死按住后脑勺,连吐都吐不出来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末在嘴里蠕动,那股腥气直冲鼻腔,胃里像被灌了铅,又沉又胀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觉得,死亡都比眼前的景象可怕。
花风再也忍不住,捂着嘴冲出门去,“哇”地吐了出来,刚吃下去的饭菜全吐了个干净。他有理由相信萧立武是故意的,故意让他吃饱后来这么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