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嘴里喃喃,那管家的实力实在是让他心惊,虽然找到方小柔估计也不能立刻破解这样的局面。
但好歹自己要通知对方这里的危机,然后再想办法从王都或者是附近的辉耀城请求援军。
但还没等他整理好思绪,金属摩擦的锐响突然刺破寂静。
七八道黑影像从地底钻出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落在他四周,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。
“这么快?!”
除了身后的追兵外居然还有?!
这到底是什么生物?
维克多不知道,但他清楚这绝对不是人!
维克多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剑,剑身在月光下划开一道银弧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一个血族手中的武器已经被劈成两半。
飞溅的碎片里,维克多的剑锋已经刺穿了对方的咽喉。
可没等他抽回剑,那家伙的脖颈处竟冒出细密的血珠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、愈合。
断裂的喉管像蚯蚓般重新接拢,只是瞳孔里多了几分狂躁的猩红。
“该死......这是什么?!”
维克多低骂一声,旋身避开身后袭来的利爪。
剑锋横扫,将另一名血族的手臂齐肩斩断,滚烫的黑血喷溅在他的皮甲上,散发出铁锈般的腥气。
但那截断臂落在地上,指尖竟还在抽搐着试图爬行,而断臂处的伤口正疯狂滋生出新的血肉,不过数息,一条覆盖着薄鳞的新臂已蜿蜒成型。
更多的血族围了上来。
他们的动作迅捷,利爪能轻易撕开石砖。
被砍断的残肢滚落在地时,腔子里还会喷出带着腐蚀性的血雾。
维克多的长剑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劈开要害,却像是在砍不断的藤蔓——
刚斩断一颗头颅,身后就有新的利爪撕开他的后背。
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反手将剑柄砸进对方眼眶,趁着那血族仰头嘶吼的瞬间,剑锋从下颌贯入天灵。
密道出口的砖石地面很快被黑血浸透,积起的血洼里漂浮着断裂的肢体、碎骨和被腐蚀得滋滋作响的布片。
维克多的白衬衫早已被血污浸透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汗水混着血珠从额角滑落,滴在握剑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