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都知道,现在的杨坚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,这些禁军对他的敬畏,自然不如以前那般强烈。
等其一旦咽气,杨广便是下一任皇帝,而替未来的帝王做事,也让他们越发有底气。
“岂有此理,太子此举何意,莫非欲将朕圈禁于此?”杨坚额头青筋暴起,怒不可遏,“传太子来见朕!”
然而,任他如何叫嚷,两侧的禁军皆是不为所动,依旧守在门前,不让其越雷池一步。
远处的杨广,自然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,可他并没有选择现身。
发泄完一通怒火之后,杨坚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,眼中露出灰败之色,看着外面,喃喃道:“好,好啊,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!”
说完,便垂下头,低声道:“扶朕回去。”
......
杨广静立原地,听到门重新闭合的声音,面色略有些复杂,而跪地的元岩,见其竟敢连杨坚都敢圈禁,心头寒意,已然升至极点。
此刻的他,唯望柳述能顺利离开仁寿宫,成功将杨秀放出,如此,有矫诏在握,或可与杨广一较高下。
他的这个想法,自然是无法实现的。
片刻后,凌云与杨昭率一队禁军,便将柳述押至此地。
与此同时,杨素也已将余下的禁军,布置妥当,复归到此。
“父王。”
“太子殿下。”
几人先是朝杨广见礼,而后,便见杨素一脸冷笑地走到柳述处,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。
做贼心虚的柳述,脸色大变,要是被其搜出矫诏,自己还能有命在?
当即,他便是不管不顾地挣扎了起来,疯狂之状,竟连压着他的两名禁军,都差点脱手。
杨素原先还只是怀疑,现在见其如此,愈发肯定,此人必定有矫召在身,否则,怎么会如此失态?
摸索片刻后,果然被他发现了,其藏于怀中的矫召。
“哼,柳述,本公原还以为你是个人物,没曾想,你竟是如此愚蠢!”杨素手拿矫诏,眼神不屑,“本公还未出手,你自己便寻了死路,哈,可笑,真是可笑。”
杨广几人上前,当看清诏书之上的内容后,面色都是有些难看。
若不是他们行动及时,真叫其将这诏书带出去,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!
当即,杨广便冷声道:“好,好啊,原本孤还以为,是凌云与越公太过小心,不曾想你竟真敢效仿刘,郑二人,行此矫诏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