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李元霸骑着踏雪乌骓马,身边是骑着“飒露紫”的李世民,两人身后跟着一千五百玄甲军和五百部落乡勇,浩浩荡荡往黑风口进发。雪越下越大,马蹄声踏在雪地上,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像是在给这支队伍伴奏。
黑风口离漠安城有一百多里,沿途都是雪地和冰坡,稀疏的雪松丛里藏着几只雪兔,见了队伍就窜进了雪洞。半夜时分,队伍终于到了黑风口的外围——一线天的入口处,还残留着巡逻队遇袭的痕迹,雪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兵器、摔碎的水囊,还有几滴已经冻结的血迹,看得玄甲军的士兵们个个攥紧了马刀。
“兄弟们,”李世民勒住马,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,“多弥袭扰咱们的驿道,掳走咱们的百姓,今日,咱们不仅要救回人质,还要让他知道,大唐的边疆,不是他能随便撒野的!”
“杀!杀!杀!”士兵们齐声高喊,声音震得雪松上的积雪都落了下来。
程咬金带着伪装成送粮草的队伍,推着几辆空粮车,缓缓走进一线天。窄道两侧的悬崖上,果然藏着薛延陀的弓箭手,见有粮车过来,纷纷放箭——箭雨朝着粮车射来,程咬金大喊一声:“动手!”
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尉迟恭,带着轻骑从悬崖两侧的小路冲了上去,蛇矛直刺,弓箭手们猝不及防,纷纷从悬崖上摔下来,掉进雪地里。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一线天的埋伏就被清除了。
“二哥,咱们冲!”李元霸骑着马,率先冲进一线天,金锤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,对着前方的薛延陀骑兵砸去。
“砰!”一锤下去,三名薛延陀兵被砸得脑浆迸裂,尸体飞出去老远。李世民骑着飒露紫,手里握着长剑,紧随其后,长剑挥舞,薛延陀兵纷纷倒地。玄甲军的士兵们跟着冲上去,刀光剑影,薛延陀兵根本不是对手,纷纷往雪狼谷逃去。
裴元庆带着人早已在雪狼谷的西侧设好了埋伏,见薛延陀兵逃来,立刻挥着合璧刀冲上去,砍断了他们的退路。罗焕的骑射好手们也放箭,箭如雨下,薛延陀兵纷纷被射倒。
“是谁敢闯我的营寨!”多弥可汗的声音从雪狼谷的中央传来,他穿着薛延陀的可汗袍,戴着狐皮帽,手里握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,骑着一匹白色的薛延陀马,带着几百名精锐骑兵冲了过来。
“是俺李元霸和秦王李世民!”李元霸骑着踏雪乌骓马,迎着多弥冲过去,金锤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,“多弥,你袭扰大唐驿道,掳走百姓,今日俺就替天行道,收拾你!”
多弥冷笑一声,挥着弯刀就朝李元霸砍来:“李元霸?李世民?不过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!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薛延陀骑兵的厉害!”
李世民不等李元霸动手,率先挥剑冲向多弥——长剑对着多弥的手腕刺去,多弥慌忙用弯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弯刀被长剑挑飞,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。李元霸趁机一锤砸向多弥的马腿,马腿被砸断,多弥从马背上摔下来,刚要爬起来,就被李世民的长剑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多弥可汗,你不是很厉害吗?怎么现在爬不起来了?”李世民的声音冰冷,长剑又往前递了递,多弥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肯求饶。
营寨里的薛延陀兵见首领被擒,顿时乱了阵脚,有的想要逃跑,却被罗焕的骑射好手射倒;有的想要抵抗,却根本不是玄甲军的对手,纷纷扔下武器投降。不到一个时辰,战斗就结束了,薛延陀兵死的死,降的降,只有少数几人骑着快马逃进了漠北深处。
尉迟恭从营寨的高台上解下了驿丞的女儿,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,看到李世民和李元霸,立刻哭着说:“殿下,将军,谢谢你们救了我!多弥说要把我扔进雪窟喂雪豹,我好害怕!”
李世民摸了摸她的头,温柔地说:“别怕,现在安全了,叔叔带你去找你爹。”
营寨里的篝火还在燃烧,玄甲军的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,把抢来的粮草搬回粮车,给投降的薛延陀兵松了绑,让他们坐在篝火旁取暖。多弥被绑在柱子上,看着李世民和李元霸把粮草归位,又给投降的士兵递奶茶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——他以为大唐的皇子和将军都是嗜杀的,却没想到竟如此善待俘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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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世民,李元霸,你们杀了我吧!”多弥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袭扰了你们的驿道,杀了你们的人,你们没必要留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