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曦重重点头，将师尊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。

她知道，师尊这是在为她铺路，也是在为日后扳倒厉无锋父子积蓄力量。

“弟子明白。”凌曦的声音坚定而沉稳，“师父放心，弟子知道该怎么做。您刚刚痊愈，还需静养。此事，我们从长计议。厉无锋……还有他那儿子，欠您的，欠周衍师叔的，弟子定会让他们，连本带利还回来！”

少女的声音并不激昂，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寒意与决心。

洞府内，药香袅袅，窗外竹影摇曳，阳光透过窗棂，洒在师徒二人身上，温暖而明亮。

但这温暖之下，却已悄然埋下了一颗复仇与清洗的种子，只待时机成熟，便会破土而出，掀起滔天巨浪。

慕婉清看着弟子眼中那与自己当年如出一辙的执着与锐气，心中既感欣慰，又有一丝复杂的担忧。

她知道，前路注定荆棘密布，但她更相信，眼前这个屡次创造奇迹的弟子，或许真的能撕开那笼罩在云剑宗上空的阴云。

她轻轻拍了拍凌曦的手背，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将那碗已微凉的药粥，慢慢喝下。

有些仇恨，可以等待，但绝不会被遗忘。

师尊慕婉清虽已苏醒，体内幽冥奇毒尽除，但元气大伤，根基亦有所损，需长时间静养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