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文念完，三牲献上，香火缭绕。

上午九时，承天殿。

百官依品级列队，从殿内一直排到殿外广场。洪天佑端坐龙椅，太子洪启明抱着小皇孙站在御阶旁——这是向天下展示继承顺序。

“贺陛下喜得皇孙！贺帝国后继有人！”千人齐呼，声震殿宇。

礼部尚书宣读封赏诏书：赐小皇孙“承业郡王”爵位，岁俸五万华元。太子妃周氏赐南海珍珠十斛、蜀锦百匹。东宫属官各晋一级……

庆典一直持续到午后。皇宫开放部分区域，允许神都百姓代表入内观礼。来自各州的代表——有农场主、矿工、教师、商人——捧着家乡的特产献给小皇孙：西海州的铁矿样本、南海州的羊毛、东宁州的麦穗、北疆州的铜锭……

洪天佑看着这些质朴的礼物，对太子说：“记住，这些才是帝国的根本。百姓真心拥戴，江山才能稳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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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御花园家宴开始，皇室成员围坐一桌。南半球夏夜的凉风吹散白日的暑气，花园里的金合欢花开得正盛。

“大哥，侄儿将来是跟我学武，还是跟三弟学文啊？”二皇子洪启武已经喝了三杯酒，脸膛通红。

洪启明笑道：“文武都要学。不过现在还早，等他满周岁再说。”

三皇子洪启文有些腼腆地说：“我给侄儿做了个小玩意儿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黄铜模型——是架微型飞机，螺旋桨还能转动，“这是按皇家科学院最新的设计缩小的。”

洪天佑看着三个儿子，再看看皇后怀中熟睡的小孙儿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三十八年前，他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；如今，已是儿孙满堂，帝国疆域万里。

“朕这一生，”他端起酒杯，“最得意的不是打下多少疆土，不是造出多少枪炮，而是——有你们这些好儿子，现在又有了孙子。帝国将来交给你们，朕放心。”

“父皇……”三个儿子都有些动容。

“不过，”洪天佑话锋一转，眼中闪过锐光，“太平日子不会太久。明年三月，清国北方停战到期。列强不会让帝国安稳发展。你们要记住——生于忧患，死于安乐。承业这一代将来要面对的世界，可能比我们现在更复杂。”

他看向襁褓中的孙子，轻声道：“但朕相信，只要洪氏血脉不断，大夏龙旗……就永远不会落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