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郡王就吹起萧了。
我跟侧福晋马佳氏聊天,马佳氏说果郡王并不传闻中那么喜爱甄格格,自打她进府就没看过甄格格侍寝。
跟马佳氏聊天后,我脸色很不好看。皇帝问我:“是不是身子不适?不行就先回去歇着。”
我说:“臣妾的确身子不适,就先告退了。”
皇后笑着说:“昭贵妃这身子,该多养养,墨画妙人还不赶紧扶你们娘娘回去。”
我回去后,转天皇帝下了朝就过来了。
皇帝说:“我听苏培盛说你昨晚没请太医?”
我听见后脸色更加难看,缓了缓说,“您听见什么都不要在储秀宫宫发火可以吗?”
皇帝点点头,眼睛微眯的盯着我。
我示意身边人都下去,然后我说:“昨晚果郡王侧福晋马佳氏同我说,自她入府以来,甄格格并不受宠,从未侍过寝。”
皇帝脸色很难看。
我继续说:“果郡王却随身携带甄格格小象,而您当时指婚的时候,果郡王,曾说心中另有一人,因此甄格格不能为嫡福晋。”
皇帝怒气的拍着罗汉床上的炕桌,没控制住脾气,把炕桌掀翻在地,满地狼籍。嘴里还念叨着:“十七弟…”
我又惊又怒,气的浑身哆嗦,大声的对皇帝说:“你刚刚答应我,不在储秀宫发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