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组长,韩秘书…… 求求你们了,真的求求你们了……”
“我弟弟志忠,他真的不能进监狱,那种地方……他根本扛不住啊。”
田志玲的眼泪,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精致的妆容往下淌。
平日里端着的贵妇架子,碎得一干二净,哭着向陈青云和韩霜求情。
“只要你们能想办法把他从里面捞出来,不管花多少钱,十万、二十万,哪怕更多,我都愿意。”
旁边的贵妇庆姐,见这阵势。
给韩霜点了一发八万炮,立刻顺着话头帮腔。
“陈组长,不瞒您说,我家孩子也在体制内做事。”
“知道现在有些行业里的规矩绕,有时候不是自己想犯错,是不小心就踩了线。”
“志忠管的是工程这块,听说打交道的施工队、材料商多,有时候对方递个好处,说是行业惯例。”
“他一个年轻人,说不定没多想就收下了,压根没意识到这算受贿。”
“还有承接工程,可能他觉得流程没问题,没料到中间有人动了手脚改了材料,他都蒙在鼓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