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措三世勉强算一个,可那家伙早就被通报击毙了……
“妈,您先别急,慢慢说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陈青云强压着喉咙口的腥甜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。
电话那头,马冬梅已经着急的,打起嗝来。
“来的是个戴眼镜的女人,身后还跟着两个穿警服的……说是派出所的同志……”
“他们说你在路上不长眼,人家都出示证件了,你还不给面子,把人家的奔驰车蹭了。”
“现在找上门来,不光要你赔钱,还非要你当面磕着头赔礼道歉不可……”
陈青云猛地握紧拳头,原来是那个老三八。
就是刚才赶来医院时,在窄巷里遇到的那个老女人。
顿时,一股邪火直冲上陈青云头顶,烧得陈青云眼前发黑。
刚才被赵贵生当众嘲讽打压,本就憋了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窝囊火。
如今这不知死活的女人,竟敢找上门欺负到丈母娘头上?
很好。
他正愁没地方撒这口恶气,那就先给这个出示证件的老女人点颜色瞧瞧。
康复中心。
自从秋雅脑死亡成了植物人,便一直住在康复中心。
由马冬梅寸步不离的照料着。
此刻,马冬梅正拧着热毛巾,细致地帮秋雅擦拭手臂。
动作轻柔得,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以至于,病房里静得,只能听见消毒水挥发的细微声响。
可谁也没料到,房门会突然被突然撞开。
一群人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嚣张的声响。
领头的,正是陈青云在窄巷里遇到的那个老女人。
摘下墨镜,三角眼在病房里扫了一圈,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就是陈青云的丈母娘马冬梅?”
“你那窝囊废女婿倒是能耐啊,老娘出示了证件,还敢不给让道,居然把我的奔驰车蹭了。”
老女人往前逼近一步,唾沫星子直接溅在马冬梅脸上。
“今天不给老娘一个满意的交代,我让你们全家都不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