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强说着,将砚寒的脸,按在那堆证据上。
“面对这些,你还不认罪?”
程砚寒剧烈挣扎,铁椅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们分明是栽赃,有种就去做尿……道检测,我根本没碰她。”
“碰没碰,重要吗?”
周大强居高临下。
俯视着冥顽不灵的程砚寒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。
“听过梧桐订婚强行案吗?嫌疑人可是被羁押两年多才一判二判。”
“即便这些证据,暂时无法将你定罪,我们也可以申请延期羁押,补充侦查。”
“到那时候,拖也能把你拖死,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,还能顺利毕业?”
周大强说到这里时,从怀中掏出,站街男的“意外死亡认定书”。
“只要你签了这份文件,认定你父亲是意外死亡,你身上的这个案件,自然就会被撤销。”
“同时,还会得到一笔三百万补偿金,何乐而不为?”
程砚寒望着桌上那份“意外死亡认定书”,突然意识到。
这场审讯,从来不是为了真相,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逼供游戏 。
结果,早在他踏入酒店的那一刻,就已经注定无法改变。
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,程砚寒突然笑出声来。
自己堂堂泗水市政法学院,学法律的,非但不能用法律帮父亲讨回一个公道。
最终,还要倒在官场的权威之下。
程砚寒觉得好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