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打算签到最后一人？”苏然走近问。

林晚停下笔，抬头看他：“你说过，我不是偶像，是信号塔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既然有人愿意顺着信号找过来，我就不能关灯。”

苏然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备用保温杯放在她手边。

又过了半小时，一位穿雷电将军铠甲的Coser走上前，摘下头盔，露出满头汗湿的短发：“林姐，我叫阿凯，自由特效师。我想问……如果有人愿意为热爱加班，却不要求立刻回报，这样的人，有机会加入你的团队吗？”

林晚握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
她还没开口，晨曦抢先翻出登记本：“这位哥哥，你的问题编号是Q-047，属于共建者初筛范畴，请移步B区咨询台领取问卷。”

星瑶举起派蒙：“欢迎来到提瓦特建设工地！请先领取安全帽和梦想施工图！”

林晚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期待的脸，终于笑了：“问题很好。答案不在今天，但在路上。”

她重新低下头，笔尖再次落下。

雨还在下。

岩棚稳固如初。

她的袖口滴下一串水珠，落在登记本边缘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，混着雨打岩顶的节奏，像一首无人指挥却默契十足的合奏。

一位穿旅行者斗篷的少年递上笔记本，封面上贴满了各地漫展的票根。

林晚问他：“为什么来？”

少年说：“因为您让我相信，普通人也能点亮神之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