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想问一下悲鸣屿先生在推岩石的时候有什么技巧吗。”
“这......”悲鸣屿行冥面露难色。
并不是他不愿意告诉炭治郎技巧,而是他也不太擅长教人。
望着悲鸣屿行冥的模样,炭治郎迟疑地问道:“是不太方便吗?”
“并不是。”
悲鸣屿行冥摇了摇头,“只是我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技巧。”
“又或者说......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解释。”
炭治郎:“哈啊?”
“......嗯。”
在沉思了一会后,悲鸣屿行冥缓缓开口:“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技巧的话,那么应该就是......重复动作吧。”
“重复动作?”炭治郎重复了一遍,对这个答案有些不解。
“没错。”
悲鸣屿行冥解释道:“很久以前,当然了,现在也一样,为了让专注度提升到最高,我通常都会做一套事先定好的重复动作。”
“同时我也会回忆愤怒和痛苦的事,借此提升心率和体温。”
“愤怒和痛苦的事......”炭治郎若有所思地喃喃道。
“我大概......明白了。”
“谢谢你悲鸣屿先生!”
在向悲鸣屿行冥道谢过后,炭治郎继续推岩石。
“呼......”
这一次炭治郎把手贴在岩石上,并没有急于发力,他闭上眼睛,按照悲鸣屿行冥所说的,开始回忆愤怒和痛苦的事。
‘愤怒和痛苦的事......’
最让炭治郎愤怒和痛苦的事是什么?
让炭治郎愤怒和痛苦的事情,无疑是他的妹妹祢豆子变成了鬼。
还有他第一次见到鬼吃人时的场景,那血腥恐怖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,成为他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。
还有他再一次在闹市中遇到鬼舞辻无惨,对方正伪装成人类混迹在人群中。
以及。
多次帮助自己的凰炎在他面前被鬼舞辻无惨给带走,而自己却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