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 “系统风险、人力不足、流程排期”,全是用来拖延的挡箭牌。
“刘总监,这是总部下达的死命令,销售部生死攸关,能不能优先处理一次?” 吴梦琪语气沉了下来。
刘军脸色微冷,直接把话堵死:“规矩就是规矩,我不能为你们破这个例。出了数据安全问题,你我都担不起。”
话语里的轻蔑、摆烂、看笑话的态度,毫不掩饰。
他们就是要眼睁睁看着销售部在六个月内完不成任务,眼睁睁看着吴梦琪碰壁碰壁再碰壁,眼睁睁看着整个销售部彻底崩盘,然后他们好坐收渔利。
吴梦琪心底寒意渐起。
前有老销售抱团围剿,公开威胁;
后有技术部冷眼拖延,软刀子使绊;
上有总部最后通牒,无钱无人;
下有部门人心涣散,各自逃命。
她现在面对的,不是一个难题,而是一张四面合围的死网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 吴梦琪不再多言,目光冷冽,“那基础权限,麻烦尽快开通。其余的,我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刘军挥挥手,一脸不耐:“知道了,我会安排下去,至于什么时候弄好,看人力空闲。”
逐客之意,毫不掩饰。
吴梦琪转身走出办公室,技术部的员工们早已心领神会,各自埋头忙碌,对她视而不见。所谓的 “安排”,不过是遥遥无期的拖延。
没有加急,没有配合,没有承诺,
只给一个 “会处理” 的空头答复,把所有紧急需求,全部晾在原地。
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走廊上。
身前,是用流程与规则筑起的高墙,名义配合、实质封锁;
身后,是销售部的窃窃私语、老周的冷眼、同事们的恐慌;
头顶,是总部六个月死命令的悬顶之剑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