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很安静,只听得见头顶水晶吊灯轻微的晃动声。
蔡鸿业就站在落地窗旁,背对着他们,手里夹着一支雪茄,淡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挺拔的背影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却丝毫暖不透他周身那股冷冽的气息。
听到脚步声,蔡鸿业缓缓转过身。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眼睛,锐利得像鹰隼,扫过三人时,带着几分审视。
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指尖的雪茄轻轻晃动,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,烟圈缓缓上升,渐渐消散在空气里。
“你们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佐道人连忙低下头,语气恭敬:“是的,蔡老板。”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生怕自己的语气里,泄露出半分狼狈。
纸人李却忍不住了,他往前迈了一步,手里的乌木拐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敲了敲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响。
他抬起头,看向蔡鸿业,眼神里满是焦急与不甘:“蔡老板,梁红那小子实在太厉害了!我们在柘城医馆的这次偷袭不但没成功,我师兄还受了严重的内伤!”
这话一出,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。
蔡鸿业的目光落在纸人崔惨白的脸上,,眉头微微蹙了蹙。
他沉默了几秒,随即抬眼,朝守在大厅两侧的保镖扬了扬下巴,声音冷硬:“把他扶到医疗室治伤。”
“是!”
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应声上前,动作利落却不失分寸地扶住纸人崔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将他往大厅侧门的方向扶去。
纸人崔虚弱地抬了抬眼皮,想说些什么,却终究只是张了张嘴,没能发出声音,便被保镖搀扶着,消失在了侧门后。
纸人李看着师兄的背影,担忧地皱紧了眉头,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