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,卷过青石板路的缝隙,将梁氏医馆屋檐下悬挂的铜铃吹得叮当作响,却盖不住香奈惠子急促的喘息声。
她的和服下摆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露出的小腿上沾着暗红的血渍,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背上人的。
酒井杉木的手臂无力地垂在香奈惠子肩头,温热的血顺着脖颈滑下,浸透了她背后的和服料子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
“撑住……酒井,我们马上就到了。”
香奈惠子咬着牙,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,砸在地面的枯叶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她的脚步踉跄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却不敢有丝毫停歇——刚才在梁氏医馆后院的偷袭,本以为是十拿九稳,却没料到那看似文弱的中医竟身怀诡异法术,一道金光袭来,酒井躲闪不及,当场呕血倒地。
若不是她拼死背着酒井逃跑,恐怕两人都要折在那间看似普通的医馆里。
前方路口,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静静蛰伏在阴影中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,只有车头的车标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香奈惠子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脚下的速度陡然加快,尽管肌肉早已酸痛难忍,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酒井杉木带到了车旁。
她腾出一只手,颤抖着拉开后座车门,一股带着皮革清香的冷气扑面而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车门撞到墙壁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香奈惠子小心翼翼地侧过身,将酒井杉木轻轻放进后座,动作轻柔却难掩急切。
酒井靠在座椅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胸口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。
“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