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间，是财大气粗的底气，仿佛再多的金钱，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解决问题的工具。

“是的，老板。”佐道人恭敬地点了点头，垂下眼帘，掩去了眼底深处的一丝算计。

他知道，蔡鸿业向来如此，只要能达成目的，从不吝啬金钱，而这也正是他能顺利联络到九菊一派的底气所在。

大厅内短暂地陷入沉默，只有雪茄燃烧的“滋滋”声和时钟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。

过了片刻，蔡鸿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目光转向站在沙发另一侧的纸人李。

纸人李穿着一身灰色长衫，身形瘦削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，双手局促地垂在身侧，眼神躲闪，似乎有些畏惧蔡鸿业的目光。

他手中始终捏着几张折叠的黄符，符纸边缘有些磨损，隐隐透着一丝灵力波动——作为蔡氏山庄豢养的邪术师，他最擅长的便是炼制纸人、操控阴物，手段诡异却也颇为忌惮蔡鸿业的雷霆手段。

“孙奎武那边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？”蔡鸿业的目光落在纸人李身上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，让纸人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
纸人李连忙躬身，声音有些发颤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：“老板，孙奎武的僵尸应该也快炼成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“一会儿我再联系他听听口风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咱们这边配合的地方。”

蔡鸿业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肥厚的手掌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，发出规律的声响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
突然，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，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，眼中闪过一丝狠辣：“好。一旦孙奎武来了，就告诉他，他哥哥孙奎文是梁红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