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籽丰接过玉盒,指尖微光一闪,几只“辨迹虫”悄然落下,开始分析泥土成分和香气来源。【智械核心】也同步启动,与数据库中的各种已知香料、植物、矿物进行比对。
“我这里也有些收获。”王籽丰缓缓道,“我的‘小东西’们,在城西‘锦绣坊’附近,捕捉到了几次极其短暂的、与那红缎罗鞋同源的丝线气息。虽然微弱且一闪即逝,但可以肯定,有人穿着类似的鞋子,在案发前后于那一带出现过。”
“锦绣坊?”陆小凤眼睛一亮,“那是金陵最大的绸缎庄和成衣铺,说不定能查到那罗鞋的来历!”
“已经查过了。”王籽丰道,“通过虫群监听和赵铭派人明察暗访,锦绣坊最近三个月内,并未售出过用料、做工与现场遗留物完全一致的大红缎子罗鞋。那罗鞋的缎面光泽独特,绣工更是精湛绝伦,非顶级绣娘难以完成,而且……鞋底的磨损很轻微,几乎是新的。”
“定制的?或者……凶手自己做的?”陆小凤推测。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王籽丰点头,“而且,我的虫群还在漕帮码头,监听到几个水手提及,大约十天前,有一艘来自南疆的货船靠岸,卸下过一批密封严实的木箱,货主很神秘,接手的人行事鬼祟。那些水手搬运时,隐约闻到过类似的奇异暗香。”
南疆?神秘货主?奇异暗香?
线索似乎开始指向一个特定的方向。
“南疆……盛产各种奇花异草,也多蛊毒秘术。”陆小凤沉吟道,“那诡异的绣花针手法,惑乱的异香,倒是与南疆的一些传说颇为吻合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王籽丰眼中闪过一丝锐芒,“我还整合了所有信息,【智械核心】推演出一个可能性——凶手的目标,可能不仅仅是杀死这两位总镖头,更像是在……灭口,并抢夺他们经手过的某样东西。那样东西,很可能就与两个月前那批神秘的‘药材’有关。”
“灭口?抢夺?”陆小凤皱眉,“那为何要留下罗鞋?这岂不是画蛇添足,更容易暴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