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我们不是在古墓里吗?怎么又回村子了?”有人说道。
“这会不会是幻境?”丁勇盯着院墙上那串干辣椒。太过熟悉的场景,反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不像。”宁院长伸手摸了摸门框,木头的纹理和冰凉的触感都真实得可怕,“这触感太真实了,幻境造不出这么细的感觉。”
“那如果真是老张家……”丁勇的声音压得更低,眼神里闪过恐惧,“那后面会不会再出现纸人、棺材,还有那些狼群?”
这话一出,考古队的人脸色都变了。在村子里遭遇的那些恐怖景象,至今仍是他们的噩梦。
宁院长眉头紧锁,沉默片刻后沉声道:“先把院门关好。我们暂时在这里休整,现在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。安排人在院子四角值守,记住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,都绝对不能出去!”
众人依言照做,疤痕男一脚踹上厚重的木门,门闩“咔哒”落锁,将外面的黑暗彻底隔绝在外。
宁院长推开正房的门,里面的景象和记忆中丝毫不差:掉漆的八仙桌,墙角的旧藤椅,甚至桌布上那块洗不掉的油渍都还在。
“什么老张家?”疤痕男跟着走进屋,见众人脸色凝重,忍不住问道,“你们之前在这儿遇到过什么?”
宁院长叹了口气,搬过藤椅坐下,将他们初到村子时的遭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——诡异的纸人、深夜抬棺的黑影、还有那双眼冒绿光的狼群。
疤痕男听到“纸人”和“狼群”时,脸色也严肃起来。当下也不废话,冲外面喊了一声,叫过两个手下:“你们俩安排好兄弟们轮班,盯着院门和后窗,有任何动静立刻喊人!”
蒙面人一直没说话,此刻忽然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。外面依旧是浓稠的黑暗,其他什么都没有,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好在现在队伍人多,一群人很快忙活起来。疤痕男的手下从柴房翻出些干柴,在院子中央重新生起一堆火,跳跃的火光驱散了角落的阴影,也让这诡异的“老张家”多了几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