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人再次动身,陈教授的助手被绳子拖着,在凹凸不平的甬道地面上颠簸。他本就伤痕累累,此刻更是疼得龇牙咧嘴,冷汗浸透了后背,却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——疤痕男拽着绳子的力道明显加重,每一步都像是故意往碎石上碾。
疤痕男心里确实憋着气。他虽不是什么好人,但打心底里佩服那个在院子里出手相助的“明觉小道长”,觉得是条有担当的汉子,而且也间接的救了自己和兄弟们。如今这汉子被眼前这杂碎用枪暗算,他没直接下杀手,已经是给宁院长面子了。
这次行进的时间不长,走了不到十分钟,前方忽然透出朦朦胧胧的光亮,应该是月光。最前面戴眼镜的研究员立刻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宁院长,等着他的指示。
“是否要出去?”研究员低声问。谁也说不清这次外面是什么情况。
宁院长眉头紧锁,还在犹豫,就在这时,前方的洞口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——“轰!”
“我操!是老子的炸药!”疤痕男猛地瞪大眼睛,下意识地就想往前冲,被蒙面人一把拉住。
火光瞬间照亮了甬道尽头,硝烟味顺着风飘过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众人下意识地护住头,以为会有碎石乱飞或是塌方,可等了片刻,预想中的混乱并未出现。
硝烟渐渐散去,前方的光亮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黑暗,原本的洞口竟变成了一条狭长的甬道,与他们此刻所在的通道无缝衔接,仿佛刚才的月光和洞口从未存在过。
“我操,这地方真他妈见鬼了!”疤痕男忍不住骂道,语气里满是震惊。
“不对。”宁院长却忽然眼睛一亮,语气带着一丝激动,“这不是变出来的,是阵法被炸开了缺口!继续朝前走,可能会出现转机!”
他研究玄月府阵法多年,深知这类阴阳阵往往有多重空间叠加,炸药的冲击力或许意外打破了空间壁垒,露出了通往核心的真正路径。
“真要走?”小赵有些发怵,这甬道黑得像个无底洞,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。
“走。”蒙面人率先迈步,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,“总比困在循环里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