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眼镜的研究员咬紧牙关,猛地纵身一跃,借助石俑膝盖的凸起向上攀爬。石俑的石质皮肤粗糙冰冷,他手指抠进缝隙里,借力向上攀爬,很快就到了石俑的肩头。
石俑似乎被激怒了,剧烈地晃动起来,想要把他甩下去。戴眼镜的研究员死死抱住石俑的脖颈,另一只手摸索着石俑的眉心位置——那里刻着一个模糊的凹槽,像是专门为符纸准备的。
他不再犹豫,将明觉的符纸狠狠按了上去!
符纸刚一贴上,就发出刺眼的金光,红点如同活过来一般,在符纸上飞速旋转。石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红光逐渐黯淡下去,巨斧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身躯开始剧烈颤抖,石屑簌簌落下。
“有效!”戴眼镜的研究员大喜,连忙从石俑身上滑下来,背起韦澍道长往后退。
没多久石俑身上的红光彻底熄灭,眼睛里的黑洞变得空洞,庞大的身躯“轰”地一声坍塌,碎成无数石块,露出后面的甬道——那里正是他们进来时经过的耳室方向!
“通了!通到耳室了!”有人惊喜地喊道。
韦澍道长松了口气,脸色却更加苍白:“快走……石俑坍塌会惊动其他东西……”
众人赶紧扶着伤员,加快脚步穿过石俑的残骸,朝着耳室跑去。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周围,那些扭曲的壁画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平静,不再变化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跑到耳室门口,戴眼镜的研究员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甬道深处的黑暗中,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在亮起,却没有东西追出来,像是被石俑的残骸挡住了。
“关上门!”韦澍道长虚弱地说。
众人合力将耳室的暗门关上,又用石块抵住,这才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耳室里的镇煞阵依旧完好,那些腐朽的木箱还是静静立在那里。
“终于……安全了……”一个年轻研究员脱力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