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将“玄阴诀”练到这种地步，又对她的气息、招式了如指掌……除了那个人，还能有谁？

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她脑海炸开，让她心底又生起一层寒意。难怪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袭打晕她，难怪能模仿得如此天衣无缝——因为他们本就同出一源。

恰在此时，周围缠斗的怨魂突然齐齐停下动作，僵硬地转过身，空洞的眼眶齐刷刷看向场中，像是在围观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审判。

兵煞也收了长刀，“咔哒”一声半跪在地，锈迹斑斑的铠甲泛着冷光，对假李雪莲露出臣服姿态。

李雪莲的目光一点点暗淡下去，掠过昏迷的韦章道长与可乐，又落在被困在原地的楚梦身上——那道目光里，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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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身上的气势，也一点点在消散。

“看来，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。”假李雪莲缓缓收回手掌，黑气依旧在她指尖缭绕不散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，“怎么样？见到‘我’，是不是很惊喜？”

“嗯……”李雪莲沉默良久，终于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只是他们和你无冤无仇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假李雪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周身黑气“轰”地暴涨，怨魂们发出刺耳尖啸，兵煞也猛地站起，长刀“唰”地指向李雪莲，刀刃上的锈迹都透着凶光：“无冤无仇？我告诉你，不管是谁，胆敢觊觎‘我’的人，都得死！这几个碍眼的家伙，算他们倒霉，陪葬！”

说这话时，她的目光猛地转向楚梦，那眼神里瞬间褪去了冰冷，只剩下炽热的占有欲。
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又添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怨毒：“那个叶宇，被抓上渡魂船真是便宜他了！若不是这样，我定要将他的魂魄撕个粉碎，喂给这些怨魂！让他在这个世上连点灰都别想留下！”

“不过……还漏掉了一个。”

提到那个名字，她的声音冷得发颤：“地狱使者。那家伙倒是有点本事，应该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，缩着头当起了乌龟，不敢露面了！不过也没关系，他跑不掉的，最后都得一个个灰飞烟灭！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