葫芦口对准了刘家三人,就要念动咒诀。
刘家三口紧紧躲在角落。
刘光良虽然修为不高,身体也因旧伤而虚弱,但他像一座沉默的山,死死地将妻儿护在身后。
从下午那黑衣人的只言片语和此刻田亮平的凶态,他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轮廓。
他了解妻子,知道她为了儿子确实可能走上歧路。
但无论对错,这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,操持半生。
此刻,他能做的,就是挡在最前面!
要死,也是他先死!
刘管事面如死灰,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瘫软,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。
田亮平亲自出手,她们一家绝无生路。
刘富贵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看着步步紧逼的敌人,看着挡在身前的父亲,一股少年人的血性涌了上来。
他挣扎着想要冲出去,却被母亲死死抱住。
他双目赤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对着田亮平和张玉良愤怒地嘶吼。
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!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们!
下午那个人是不是你们派来的?!说什么我娘是叛徒,要来灭口!
现在你们又来了!到底要怎么样!”
“下午?”
正准备催动紫金葫芦的张玉良动作一顿,有些茫然地看向田亮平。
而田亮平在听到刘富贵的怒吼时,脸色骤然一变!
他猛地抬手制止了张玉良,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疑。
“你说什么?!下午?
除了我们,还有人来过?
什么黑衣人?什么灭口?”
刘管事此刻也豁出去了,她抬起头,眼中燃烧着绝望的怒火,死死瞪着田亮平,声音嘶哑地控诉。
“田亮平!你装什么糊涂!
下午那个黑衣人不是你派来的?!
他口口声声说我是叛徒,掌握了你的罪证要去告发,所以要杀我灭口!
还打伤了我的丈夫和儿子!
你现在又亲自带人来,是想确认我们死没死透吗?!”
“不好!”
田亮平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!
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他失声惊叫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坏了!这是个局!我们被人做套了!快走!”
张玉良也终于反应了过来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,冷汗“刷”地一下湿透了后背。
“什……什么?!有人冒充我们的人来灭口?!是谁?!是谁干的?!”
“蠢货!还能是谁!必定是宗门刑堂的鹰犬!”
田亮平怒吼一声,再也顾不上刘家三口,身形如同鬼魅般暴退,撞开房门就冲了出去!
他一边疾奔,一边手忙脚乱地摸向腰间的储物袋,取出飞剑就要逃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