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眼镜靠在解雨臣怀里,呼吸越来越微弱,体温也越来越低:
“终于可以不用再担心……”
他抬手想摸摸解雨臣的脸,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,就无力地垂落下去,眼睛彻底闭上了。
“瞎子!”
解雨臣紧紧抱住他,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,
“你不准睡!谁他妈允许你自己来的,我还没和你算账呢,你听到没有?”
他一边喊着,一边快速用纱布包扎伤口,手指因为用力而不断发抖。
吴邪立刻拿出水壶,想给黑眼镜喂点水,却被解雨臣拦住:
“别碰他,先送出去找医生!”
胖子立刻背起黑眼镜,他们快步朝着溶洞外跑去。
阳光洒在黑眼镜毫无血色的脸上,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。
解雨臣跟在旁边,紧紧攥着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恨不得能传递给他,嘴里不断念着:
“再撑一会儿,马上就到医院了,黑瞎子,你不能有事……”
越野车再次疾驰起来,朝着最近的城市医院驶去。
解雨臣坐在后座,抱着黑眼镜的头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不断用手探着他的脉搏,感受着那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跳动,眼底满是从未有过的恐慌与无助。
他这辈子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,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,害怕这个总是吊儿郎当、护着他的人,会就此离开。
医院的急救灯亮了整整一天一夜,红得刺眼。
解雨臣守在抢救室外,背脊挺得笔直,指尖却死死攥着沾满黑眼镜鲜血的纱布,连吴邪递来的水都没碰一口。
胖子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嘴里骂骂咧咧,却难掩眼底的焦灼。
直到天快亮时,抢救室的灯才熄灭。
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长舒一口气:
“万幸,病人命硬,失血过多但关键脏器没受损,刀伤也避开了主动脉,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
解雨臣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去,后背沁出的冷汗把衣服浸湿,他踉跄着上前:
“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
“可以,但病人还在昏迷,需要安静。”
病房里,黑眼镜躺在病床上,浑身缠满纱布,脸色依旧苍白,却已经有了微弱的呼吸。
解雨臣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握住他没受伤的手,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接下来的几天,解雨臣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小主,
黑眼镜昏迷时,他就帮他擦身、换药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