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房菜馆包厢，解雨臣刚结束一顿美味佳肴，手机突兀地响起时，他以为是吴邪找他，看清屏幕上“张日山”三个字，指尖的动作顿了顿。

接起电话的瞬间，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张日山惯常沉稳的声音，而是带着几分压抑的急促：

“你在哪？马上回来。”

解雨臣眉峰微挑，放下筷子：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新月饭店，被封了。”

张日山的声音隔着电流，依旧能听出几分凝重，

“有人在店里拍到了赝品，现在媒体闹得沸沸扬扬，道上的人也在传，新月饭店砸了自己的招牌，信任危机已经压不住了。”

解雨臣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
新月饭店是张家百年基业，更是老九门时期传下来的脸面，向来以“保真保价”为信条，能在那里流通的古董字画，无一不是经过层层甄别，怎么会突然出现赝品？

而且还被人拍到实锤，直接导致饭店被封，这绝非意外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今天下午三点，文物局突然上门核查，跟着来的还有一群记者。有人匿名举报，说新月饭店近期流通的一批明代青花瓷是高仿赝品，还提供了清晰的照片和鉴定报告。”

张日山的声音顿了顿，

“核查结果确实有问题，那批青花瓷的胎质和釉色都有猫腻，虽然仿得极像，但经不起专业检测。现在饭店被贴上了封条，所有藏品都被暂时封存调查，老客户已经开始撤单了。”

解雨臣沉默着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子。

新月饭店的鉴定流程他清楚，尹南风做事向来谨慎，底下的鉴定师也都是行业内的顶尖人物，寻常赝品根本过不了他们的眼。

能被他们当成真品收进来，还流通到市面上，说明做局的人手段极高，而且对新月饭店的内部流程了如指掌。

“你现在在哪儿？我们必须马上回北京。”

张日山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
“好，我来安排，三个小时后到北京。”

解雨臣挂断电话，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动作利落地换上，黑眼镜知道情况紧急，立刻推门让解雨臣先走。

私房菜馆的门被关上时，解雨臣已经拨通了助理的电话：

“帮我调一架飞机我要马上回北京，另外，查一下近期新月饭店经手的明代青花瓷来源，还有，青蛇会最近的动向。”

能让张日山直接告诉他，说明这局是冲他来的，而能和他结下这么大仇，放眼整个北京城，只有青蛇会。

他想起之前和尹南风围剿的青蛇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