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向任旐和李力。
“至于任兄和李壮士,我等半刻钟后发起进攻。”
“啊?为啥那贼子会向西边?”
张飞粗声问道,脸上写满困惑。
徐荣耐心解释,手指在空中划动着:“南边有博昌,我等从北边而来,东边无路可走,迟早被围杀,唯有西边,依旧是黄巾贼寇的大本营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张飞恍然大悟,随即怒吼道。
“俺老张去了,我得把仇报了!”
他转身面向残存的士兵,高举蛇矛。
“兄弟们,可敢战否?”
“战!战!战!”
士兵们的呐喊声震天动地。
虽然只剩下百余骑,但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。
他们从平原到洛阳,再到乐安,朝夕相处的兄弟就这么死了,这仇必须报。
张飞仔细检查了马匹和兵器,确保每个细节都万无一失。
他翻身上马,一勒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震天长嘶。
随后率领百骑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北门,马蹄踏起漫天尘土。
与此同时,徐荣和任旐李力等人也开始对乐安县城发起总攻,箭矢破空的尖啸、士兵们的喊杀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城内,孙文孙武两兄弟正如徐荣所料,正带着一千精干贼寇仓皇出逃。
他们携带大量金银珠宝和五日干粮,本想趁夜悄悄溜走,却没料到援军来得如此之快。
“快,快走!”
孙文不断催促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孙武啐了一口唾沫,脸上横肉抽搐:
“大哥,何必如此慌张?咱们有千人之众,何必怕那张飞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孙文厉声喝道。
“城门已失,留在这就是等死!那张飞的援军至少有二千之众,皆是精锐。”
为加快行军,他们犯下一个致命错误,将财物分发给军士。
人心这种东西是最经不住考验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