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德公,刘平那厮不知兵,若要我偷袭,必定选在寅时,
寅时是夜晚当中温度最低的时候,也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间,是最佳的夜袭时间”
江浩身子有些发抖,搓了搓双手说道,
人在紧张的时候,总是不自觉的想要胡言乱语,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突然蹦出这句话。
之后将搓的略微有些热度的手覆盖到自己的脸上,也是用力的揉了揉,舒缓了一下被夜露冻得有些麻木的脸,
十月的夜里,还是有些微凉。
这算是他初出茅庐的第一场军事行动,他是既紧张又兴奋,
兴奋是刻在男人基因深处的本能,好战,
至于紧张,那正常,前世他是正经良民,又不杀人放火,碰上这种场面怎么可能不紧张。
兵士悄悄的又猫着腰下去传令。
“福伯,准备好火把”
“诺”
为了给关羽张飞一个准确的信号,他们约定,
一旦刘平进攻县衙府邸,便在县衙高处点起一个巨型火把,类似于后面关羽在荆州设置的烽火台。
城东方向,是刘备军中心腹,由他们向关羽张飞传递信号并且开启城门。
平原县今晚的黑夜似乎很是漫长,就连月亮也是仿佛贪恋温暖的被窝一般,早早的就消失在夜幕之中,留下了一片的黑暗和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