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月之旅,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,戛然而止。
但这种为了梦想而奔赴的仓促,却带着一种别样的,滚烫的浪漫。
从马尔代夫的W宁静岛,到首都国际机场,是一段漫长而辗转的旅程。
水上飞机,国际航班,几乎无缝衔接。
许乘风一改往日的懒散,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。
在马累机场的贵宾休息室里,他一边用流利的英语和航空公司经理沟通着升舱和行李加急的事宜,一边用另一部手机处理着管家萨利姆发来的退房账单。
那副从容不迫、游刃有余的样子,和平日里那个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“咸鱼”,判若两人。
万茜就坐在他对面,捧着一杯热茶,安静的看着他。
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看着他眉宇间的专注,看着他偶尔抬起头,对自己露出的那个安抚性的笑容。
她的心里,被一种名为“安全感”的东西,填得满满当当。
这个男人,可以在她面前像个孩子一样耍赖,也可以在她需要的时候,像座山一样,为她遮挡住所有的风雨。
处理完所有事情,许乘风挂断电话,立刻切换回了“臭贫”模式。
他凑到万茜面前,一脸求表扬的表情。
“老婆,你看,你老公我刚才帅不帅?”
“像不像那种电影里,弹指间就能搅动华尔街风云的霸道总裁?”
万茜被他逗笑了,伸出手,轻轻抚平他因为打电话而微微皱起的眉头。
“帅。”
她认真的说。
“全世界最帅。”
凌晨时分,两人终于抵达了京城。
走出机场,一股熟悉的、带着一丝凉意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马尔代夫的阳光海浪,仿佛已经是一场遥远的梦。
回到栖息地,偌大的院子寂静无声。
许乘风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轻手轻脚的将行李放好。
他看着万茜脸上掩不住的疲惫,心疼的说:“快去洗个澡,好好睡一觉,天大的事,等睡醒了再说。”
万茜确实累坏了。
这一夜,她睡得格外安稳。
而许乘风,却几乎一夜没睡。
他坐在书房里,一边查看着国家话剧院近几年的招生资料,一边动用自己的人脉,联系着京城文艺圈的朋友。
第二天一早,当万茜醒来时,许乘风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。
不仅如此,他还将一份整理得清清楚楚的资料,放在了餐桌上。